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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最神秘的沙漠守望者——克里雅人
发布时间:2021/12/2  阅读次数:676  字体大小: 【】 【】【

1896年,一个风尘仆仆的青年男人穿越塔克拉玛干沙漠,来到一片胡杨和芦苇丛生的滩地,在这里,他惊讶地发现了一个沿河而居的村庄,村里的人满面沙尘,状似野人,正好奇地打量着他这个远方而来的外地人。

后来,他在《亚洲腹地旅行记》这本书中说:“树林中的老居民是真正的隐者,连中国皇帝管理者新疆都不知道。”

这个男人就是著名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这一年,他刚满31岁,他给这个地方起了个名字,叫“通古斯巴孜特”,叫这里的居民为“半夜人”。

现在,“通古斯巴孜特”已经是个遥远的名字了,取之而来的是“达里雅布依”,“达里雅”意为河流,“布依”意为河岸。这条河就是克里雅河,这里的人就叫克里雅人。河水充沛时,他们就沿河北进;河水枯竭时,他们又随河南迁。河是人的生命之源,人是河的忠实信徒。

  

摊开地图,在33.76万平方公里的塔克拉玛干沙漠中心,唯有“达里雅布依”孤零零地被标注着,

这里没有辽阔的草原,克里雅人只能沿着克里雅河小范围的迁徙放牧,而炎热的沙漠气候又不适宜饲养马或牛,只能放牧羊群。

  
库麦琪是克里雅人最为重要的主食,它的制作方法比较特殊,需要先在沙地里刨出一个坑做成窑炉,然后将面团做成饼状埋入,几十分钟后取出就可以吃了。面饼与碳灰之间没有任何东西相隔,但饼烤熟后拍一拍,一点灰土也不会有。挖的碳炉越大,饼就能做的越大。当地第一届农民运动会制作把库麦琪作为比赛项目,吸引了很多妇女的参与。

  
  
  
沙漠像一个严酷的母亲,给予了这里的生命极为严酷的生活环境,然而在生命生存的临界点,又奉送上昆仑山的雪水,形成克里雅河,浇灌滋润着这片土地。

  
但在如今河水减少、绿洲萎缩不断加剧的境况之下,这些西域土著的生活也面临着困难的抉择。

  
然而,一位自幼深受长江文明和吴文化影响的年轻人暂缓搁置自己地域文化,亲密接触塔克拉玛干沙漠,用长达 6 年的时间追述被长久遗忘的文明,通过纪实摄影,展现着强韧的荒漠生命,也向大众提醒着这里需要政府和人们的帮助。他的名字叫陈亚强。

  

陈亚强是江苏人,水乡泽国,吴侬软语,小桥流水本与大漠风沙毫不相干,如今却不可分割地融合在了一起。

6年时间,30余次进出达里雅布依,每次半月到一月不等。从江南到大漠,路途遥远环境恶劣。他与克里雅人吃住在一起,把自己内敛成沙漠里毫不起眼的“一粒细沙”,了解克里雅人的生活、文化、习俗,最终编成《中国纪实典藏·陈亚强作品集》。

就个人本身而言,陈亚强在这里寻求到了什么,可能是现代文明中我们很少能感受到的那份内心深处的安宁。

而就社会整体而言,陈亚强则建立了一部只属于克里雅人的“档案”,也是我们了解克里雅人最好的参考书。

  
在达里雅布依,陈亚强拍到了春天昆仑山冰雪融化后克里雅河的生命之水;

  

也拍到了秋天金黄的大芸;

  
拍到沙漠中新生命诞生的喜悦;

  
  

也拍到了生命逝去时的哀伤;

  
拍到了当地的传统文化的尊重与坚守;

  
也拍到了他们在面对人口增多、环境恶化和面对现代文明时的艰难选择。


平静的面容,隐忍的激情。陈亚强以平等的姿态进入到克里雅人的社会生活,重新赋予了他们独特又高贵的气质。

按照文明进程的规律,每一种封闭的传统文明与现代文明相遇时,都会发生碰撞,然后融合。但在这里,中国的现代文明和克里雅人的传统之间没有发生碰撞也没有发生融合。现代文明就如同胡杨叶子一般散入河里,悄无声息。

  
达里雅布依是一个正在消亡的原始文明,而我们对它的了解依然很少,感谢陈亚强打开了这个窗口,完整地向“外面”的我们还原了“里面的世界”。

透过他的作品,我们得以关注克里雅人,关注他们的生活、他们的未来。这也是陈亚强一直努力至今的价值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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